• 此生情未了

    初见

    李础写完了最后一道题,放下笔,揉了揉脖子。抬起头,果然,教室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看了看手表。10:30。他急忙收拾了桌子,把书放进书包里。“糟糕,校门就要关了。 ”李础拿起书包就往往校门口跑。看见老旧的大铁门缓缓的关上。李础吁了一口气,总算还是在门关之前出来了。

    李础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大门口中央放了一块公告牌。在白色的路灯下,能清楚的看清“距高考还有32天”这几个大字。李础是一个高三学生,为了考上自己向往的大学,这几天。他几乎总是在这个时间点跑出校门。

    李础是走校。家离学校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。前一半是一条每隔5米就有一个路灯的公路,后半段是从公路一旁拐进一条小道后的一个老巷道,巷道里只有一盏老旧的声控灯,路面铺着些零碎的青石板。

    时间近11点了,李础一人走在路上,他正要拐进老巷道的时候。突然,一束刺眼的强白光晃了李础的眼睛。紧接着,传来一声尖锐的车鸣声,一辆大货车从他旁边几乎是擦身而过。

    李础神情恍惚的看着大货车方向。

    “啊!”突然他的肩膀被怕了一下。他心脏猛地一跳,同时大叫了一声。

    “础哥哥,你叫什么啊!吓死我了。”背后想起一个声音。转头一看,是一个扎着马尾辫,穿着黄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的女孩儿,女孩啪着自己的胸口,一副被吓到的样子。

    李础张了张嘴:“你认识我?”女孩咯咯笑到:“呵呵,我当然认识础哥哥。”

    李础疑惑道,“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?”

    “我和础哥哥一个学校,础哥哥这么有名,我当然认识。”李础有名,对,因为他的脸。

    “我知道了,我先回去了。再见。”李础想,又是这种看自己外貌的女生,所以对她就不怎么客气了,硬邦邦的说出这话,然后直接头也不回走了。因为没回头,所以没看见那个女孩紧咬着嘴唇,眼瞳里泛起的幽幽的红光。

    疑惑

    第二天,去学校时,发现楼梯有一条淡淡的水纹,并且楼梯间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恶臭,李础嫌恶的加快了脚步走出楼梯。往学校去了。

    又是晚上了,教室里只剩下李础一个人了。李础计算着最后一道数学几何题,算着算着,突然觉得眼睛干涩的厉害,他使劲得眨了眨眼睛,不但没有清醒,反而觉得眼睛沉重得睁不开,他坚持不住这疲意,直直的趴在桌子上。

    “础哥哥,救……救我……”耳边不断想起这呼喊声,李础依旧闭着眼睛,但紧皱的眉头隐隐透出他的不安。“谁,是谁。”是谁在叫我。好熟悉。

    “础哥哥……”

    “是谁,你是谁?”李础在梦里大吼。

    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这声音像毒蛇一样紧紧的缠着他,他摆脱不了,他在梦里的空间死死的抓着头发,“是谁?你到底是谁?”他被这声音扰的发疯,无力的跪在地上。

    “础哥哥……”这声音突然的出现在耳边,他全身发凉,四肢僵硬,缓慢的抬起头,一张看不清面貌的脸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。

    “啊!”李础猛地从梦中惊醒。这里,是教室!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,李础心里一松。习惯性的抬手看时间,遭了,校门已经关了。他收起东西最后是翻墙出去了。

    第二天,一大早,教室就来了很多学生在自习了。“诶!李础,你听说没?”同桌刘律转头看着正在写作业的李础突然问道。“听说什么?”李础头也不抬,淡然道。“就是学校有女鬼啊!”刘律提到鬼就兴奋起来,连带着最后一个字语气都高了几分。李础写作业的手一顿又继续流畅的在本子上画写,“不知道。”不咸不淡道。刘律也不管他态度,又故意用阴森森的说:“听说啊!最近学校有个女鬼在操场徘徊,有看见的人说,那个女鬼啊!穿着个白衣服,头发特长,把脸全遮住了,还有啊!她全身都是湿的,头发也一直在滴水,凡是她走过的地方,都有一条淡,淡的,水印。”发完最后一个音,瞪大眼睛盯着李础看,见人家专心的写作业,没有搭理他的意思,他也不好意思自顾的说下去了。也一本正经的看起书来。不过,李础是没了看题的心思,笔在草稿本上胡乱的画着。心里暗自把自己昨晚在教室的事与刘律说的传言比较起来。

    不过只是做了一个噩梦,跟刘律说得好像没什么关联。巧合吧!事上哪有鬼。怎么因为一个梦搞得自己疑神疑鬼的了,李础这样想到,然后又收回心思写作业了。不过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
猜你喜欢
  • 近段日子,宋江感到梁山泊好汉的人心有点散,失去了替天行道的热情。正不知问题出在何处,宋江忽接到群众来信一封:你们这些有本事的、当头头的,本来待遇就很好,吃着梁山,用着梁山,现在又借梁山资源和名声去拍广告,而挣的钱却全部入了自己的腰包,这很不...
  • 江大头游手好闲,好吃懒做,而且尽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,同住光明小区的人们虽然恨江大头恨得牙痒,却又不敢得罪他。几天没开工”,江大头的双手就有些痒痒。于是,这天下午,江大头又溜达到小区大门边的一个棋牌室。棋牌室里人多嘴杂,像这家买了...
  • 半夜时分,一辆长途客车驶进一偏僻路段。车厢里突然冒出三个人高马大的歹徒,两个拿匕首,一个拿斧头,凶狠地吼道:都别动,谁动就捅死谁!”他们威逼司机停下车子,对三十多名乘客逐个搜身。抢劫很顺利,没有遇到任何抵抗,仅有几名乘客发出可怜...
  • 霜降学校有两个老外,一个教汉语的老师,另一个是他的学生。老师高兴地指着中国日历对学生说:看,这两个字念‘雷锋’,这天是雷锋纪念日。他在中国非常有名,因为他生前帮助过很多人。”学生说:老师真是见多识广!&r...
  • 印象里小学时的班长极其严肃。一次自习课,教室里人声鼎沸,班长维持了几次秩序之后终于忍无可忍,站起来一拍桌子怒吼道:谁再吵,把他嘴打断!”全班肃静。上学的时候,有一天一个电话找我,同学接完递给我说:你妈。”我一边接过电...
  • 我听我爸讲,很多年前在一饭店点了一道菜,名叫青龙戏沙滩”,然而端上来一看,青龙就是几根黄瓜条,沙滩就是一层芝麻。点过一道菜叫生死恋”,听着很浪漫,其实就是把咸鱼和新鲜鱼切片一起煮,还不如叫同归于尽”。听一...
  • 黎明,远天的第一缕云彩浮出海面,云天缥缈的乌雷山上,那低转悠扬的晨钟声里,似乎每天在不厌其烦地诠释着佛家一个至善至真的道理。...
  • 我家住在山顶一处朝阳的坡坳里,山后就是一大片竹林。爹说,我家竹园的竹子是竹子中的精品,节长,有韧性,编什么都中看中用。...
  • 明末清初时,在六安的倒斗子”行当中,有一个人是比较特殊的。其一,这个人不住在花井栏巷,而是住在仓房拐”;其二,这个人是地地道道的六安土著”,不像花井栏巷的那些人是从外地迁来的。全六安没几个人知道他姓甚名谁...
  • 又是一个如此幸福,如此默契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,彼此之间的心照不宣,看着你们一展无遗的笑颜,我竟觉得是那样的知足。每一次相约电影院,手挽着手在晚风之中互相搀扶着,嬉闹着走过每一个路口,高跟鞋发出噔噔的声响,配合着这爽朗的笑声、嬉闹声,好似...